说着,石蒙压不住心头的激愤,语气凝重悲愤:“诸位有所不知,这些年来,大祭司举办所谓的蛊神赐福大典,全都是掩人耳目的骗局!他根本不是祭拜蛊神,庇佑苗疆,而是借着蛊神赐福的名头,将选中的神姬当作人炉修炼,以她们的精血和身子为引,修炼邪功,残害无数无辜女子,血债累累!”
“被选上的神姬,看似无上荣光,可一旦走上蛊神赐福的祭坛,最后全都了无音讯,尸骨无存。这么多年来,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子都被他当作人炉修炼,可谓恶贯满盈,天理难容!”
这番话一出,程雨欢,唐韵和乔梦瑶三女都是神色大变。
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。
徐白凤周身气息骤冷,本就痛恨大祭司的她,听闻这等滔天恶行,心底怒意更盛。
南麻婆婆眉头紧锁,她这些年来也有所耳闻,此刻面色沉如寒水,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怒唏嘘,连连叹气大祭司阴狠毒辣。
南方长老抬手,稳住众人躁动的情绪,沉声说出自己的计策:“大祭司此人奸邪狡诈,势力根深蒂固,总坛布防森严,硬闯只会是以卵击石,白白牺牲,故而老夫才打算将计就计,顺势破局。”
说着目光看向身旁祝英、祝雄、童战三人,神色郑重,沉声下达命令:“我已假意应允东方长老,日落之前便由祝英、祝雄、童战三人,带领寨中二十名精锐子弟,假意前往蛊门总坛听命,混入大典护卫之中,以待机会。”
“等到蛊神赐福大典开启之际,他们便会趁机难,在蛊门总坛制造大乱,扰乱蛊门总坛布防,牵制大祭司麾下亲信。”
说至此处,南方长老抬眼看向南麻婆婆、陆阳和徐白凤等人,周身气势凛然,声音铿锵有力:“我们带领剩余人手,暗中藏身蛊门总坛附近,与他们里应外合,到时候当众揭穿大祭司残害神姬,修炼邪功,欺世盗名的滔天阴谋,号令蛊门忠义之士,一同出手,彻底铲除这祸国殃民的奸邪,还我苗疆蛊门一片清明!”
南麻婆婆缓缓点头,神色肃穆,沉声应和:“此计万全,就依老哥所言,明日蛊神赐福大典,我们便合力拿下大祭司这个奸贼,清算所有血债!”
话音落定,诛灭大祭司的计策已然基本敲定,众人皆是神色肃然。
只待明日择机入局,颠覆大祭司的滔天阴谋。
南方长老环视一圈众人肃穆决然的神色,当即沉声开口,语利落果决,“事不宜迟,诸位随老夫现在下山,回白龙寨的大厅落座,再详细敲定明日潜入总坛,里应外合的具体步骤。”
南麻婆婆微微颔:“老哥思虑周全,事关机密,需稳要妥议事,咱们下山便是。”
言罢,众人不再耽搁,紧随南方长老的脚步,顺着蜿蜒崎岖的山间石阶下山。
一行人步履轻盈衣袂轻扬,悄然穿梭在苍松翠柏之间,全程缄声不语,气息尽数隐匿,无半分动静外泄。
陆阳缓步走在队伍后面,刻意放缓脚步,退到徐白凤的身旁。
徐白凤看了一眼陆阳,便十分默契地跟陆阳肩并肩前行。
二人就这样并肩走在队伍后面,远离前方众人。
陆阳目光回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思过崖,压低声音轻声询问:“徐姐,这位南方长老的实力,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?”
徐白凤侧脸看向陆阳,低声反问一句:“你没有感知出来?”
陆阳摇了摇头,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:“我之前探查良久,他周身无半分凌厉武道气息,也无雄浑蛊力波动,寻常高手的气场、威压一概全无,如同寻常田间耕作的老农,根本看不出半分修为。”
“这便是返璞归真的境界,真正强者。”
徐白凤眼里掠过一抹敬畏之色,声音压得更低,缓缓道出一则秘辛,“早在十余年前,蛊门各大长老争锋之时,南方长老便已勘破桎梏,踏入武道宗师之境。这些年他厌倦蛊门纷争,隐居白龙寨,常年闭关思过崖潜心苦修,早已将一身修为尽数内敛入骨,不露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