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箫也围着他老婆转,她开心了,才允许何惹尘跟他说几个字。
“我去你……!”
何惹尘憋住没骂:“我就是贱得慌!再管你,我不是人!”
楼山月意味深长。
“敢独自生孩子的女人,不好惹。”
何惹尘气得脸都绿了,转身离开。
……
关礼节和鹿知卿前来,引起一片小高潮,两人没过来,被围着脱不开身。
没过几分钟,言长安代表官方到访祝贺,他穿着行政夹克稳站c位,在一众随行人员中,仪表堂堂,派头十足。
当年他亲自抱花篮,现在有秘书和司机搬运。
高木兮主动上前招待,言长安稳重自持,这一刻,他的“路虎”
,已经开过了高木兮。
剪彩环节,徐忠鹤来请楼山月,所有人并排站在一起,言长安左边是高木兮,右边是楼山月,本来是居中的c位,但他往左手边挪了挪,亲自请楼山月往中间站。
小小的姿势,明示楼山月有多重要。
这台上,全是她的人,阵容豪华,后半世再难复刻。
剪刀落下,她的“有风吃月”
再一次重现人间。
……
剪完,楼山月又回到她的小角落,言长安也跟了过来。还没开口,就被楼山月问了一嘴:“你也要来劝我?”
“……?”
言长安不明所以:“我脱离群众了?错过什么集体活动吗?”
楼山月摇头,言长安却瞬间明了,笑着道:“是木兮对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姐,其实吧,我觉得他们多此一举,您对木兮根本不是爱情那么简单,您不会辜负木兮,木兮到死都会守着你,他不会跑的。”
唯一的差别,就是他以“单身”
还是“已婚”
的身份守着她,但只要楼山月叫他,必定有回应。
这说辞倒是新鲜,不愧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人。
楼山月笑了一下,问言长安:“以后见面,要叫领导了吧?”
言长安摸摸头,谦虚道:“姐,您就别笑我了,我就是您的大头兵,指哪儿打哪儿,绝不含糊。”
这些年,他背后有楼山月多少支持,走到这一步,他不会忘本。
楼山月开玩笑:“那我能安心退休吗?你能做个清白的人,别让我一把年纪,还睡不安稳。”
“您放心,有我在,保证让您安度晚年。”
言长安的话更大。
“我管辖之内,没人敢说您一句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