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变迁,老居民区变成了新商业区,新的“高楼望月”
美术馆更加气派,楼山月亲自设计监工,曲线的造型彰显艺术的圆滑与自由,远看像一只卧爬睡着的兔子,堪称整个城市的新标志。
为了庆祝画廊重新开业,“高楼望月”
联手华大艺术院,办了一场只属于华大学生的画展,楼山月带头参加,出了一张宋代名画,稀世珍品,引来国内外媒体争相报道,盛况胜过当年。
她已经是国内泰斗一样的存在,只要她牵头有活动,国艺立刻跟进,钱响带头,送上一幅明代绝品,共襄盛举。
有名望的画家纷纷到访祝贺,甚至连教育界的名家都要来露一露脸,快退休的徐忠鹤忙得脚不沾地,在最后几年,迎来了他事业真正的巅峰。
教育界的名人,围着徐忠鹤恭维,纷纷羡慕他慧眼识珠,把楼山月留在了华大。
“这么看来,还是徐院长有远见,留下楼院长带动华大在教育界名声大噪,可是华大的大功臣呢,名留青史也不为过。”
虚伪的满口胡说,忘记了当年楼山月和徐忠鹤对着干架时,徐忠鹤是如何被她踩在地上摩擦。
远远望去,楼山月站在一众名画家中央,年轻的宛如不在一个图层,周围人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的吹捧着楼山月,她却觉得烦人,微笑着离开人群中央,去了特殊的角落,一个人待着。
保镖隔开一道人墙,楼山月孤傲显露,简直是天生的艺术家。
这个女人手握“三座山”
的生杀大权,居然闯的是文艺圈,总有办法,让人忽略她的年纪,看起来“年轻有为”
。
众人不禁感叹,徐忠鹤命真好,楼山月可是他的儿媳妇,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。
有人想起什么,问徐忠鹤:“这么大的盛会,怎么不见孙子来玩?我们这些老古董没见识,还想见见小少爷的风姿,开开眼呢。”
徐忠鹤正美着呢,得意地说:“孙子出差去了,国外有个投资项目找了她好久,牵扯上百亿投资,必须要山月去参观,但山月为了木兮的画展分不开身,就让孙子去看看。”
楼瞬的确出差了,但没有楼山月“宠”
高木兮这一说,不过徐忠鹤就喜欢炫耀孙子,儿媳妇他是没命认了,但孙子可是他的血脉,未成年就有指点江山的气魄,当然要拿出来涨涨虚荣心。
他终于过上了林老的日子,提起楼山月,心里美上天了。
众人往另一个方向看去,高木兮那一头白,略显苍老,神色淡然,根本不往楼山月那个方向看,偶尔关心的眼神,却是给他身边的孕妇。
这两个人,不对吧?
想起这几天的传言,友人正要开口询问,却被郑喆捷足先登。
“这位夫人很面生呀,以前从没见过。”
郑喆好奇的问:“是高先生的朋友吗?”
高木兮似乎心灰意冷,介绍道:“这是我……”
“妹妹。”
徐引男俏皮地打断他,在众目睽睽之下,冲开那些人的包围,走进焦点的位置,揽着徐忠鹤的胳膊,道:“徐院长丧女之痛难以抚平,偶然遇到我,看我孤儿寡母可怜,认我当女儿,以后这宝宝也是徐家的孙子,不分内外。”
徐忠鹤失独老人,前有义子,后认义女,很合理。
郑喆恍然大悟:“哦~义女呀~乍一看真有父女像,还都姓徐,真的是缘分!提前祝徐院长喜得新孙,满月酒一定不能少了我一口,必须去!”
声音很大,仿佛在替所有人解释,徐引男的身份。
那边,“妹妹”
的名声传到楼山月耳朵里,何惹尘调笑:“这女人很会做人呀,先把自己摘清楚,省的你伺机报复。”
“敢独自怀孕,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孩子的女人,就是不好惹。”
他含沙射影,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楼山月故意上下扫荡他的屁股,问:“让江箫哄林老回来劝我,你付出了不少代价吧?听说你老婆打的你坐不下来。”
他老婆,级识大体,永远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,吃肉吃菜吃海鲜,绝不争风吃醋,哄得何惹尘妈妈服服帖帖,所有家产都记到她和孩子们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