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任命书已经拟定了,只等徐院长退休,走马上任。”
楼山月给他倒茶,道:“谢谢师傅这些年的扶持,总算是没辜负您的期望,您要是喜欢这幅画,就送给您。”
“你向来稳当,我就没担心过你的事业,你有心,也帮帮你那些师兄师姐,当年他们也是迫不得已,就算是我老怀安慰了。”
林老品茶,叹息:“但你这婚事……哎,比我的镇纸还硬。”
楼山月道歉:“怪我,让他们烦您了……”
“烦倒不烦,江箫来找我,我还不知道日子被你过成这样。”
林老疑问:“徐忠鹤跟我打过包票,一定把高木兮劝过来,大家闹哄哄地,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
楼山月不好明说,林老却懂她的意思,把价值连城的画放在楼山月面前,语重心长道:“有道是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他们你信不过,我的话,你也不信吗?”
“并不是不信,只是我已经克服了需要男人的瞬间,也不怎么需要了。”
每个女人都有这个瞬间,大多数挺过不去稀里糊涂结婚了,楼山月却一个人扛过去了。
林老疑问:“和关知时没关系?”
楼山月摇头。“那徐引男是个不错的姑娘,高木兮既然已经娶了人家,日久生情,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“哎……我说不过你,但,我也不能瞒着你。”
“……?”
“那十几幅假画,可不是小事,高木兮平安无恙,全靠你给他镇魔,若新画廊开幕的时候,他公开另娶他人,跟你就是决裂了,怕是有人要秋后算账。”
楼山月不语,默认林老说的不错,现在学校里就有人做小动作,为了巴结楼山月,暗地里欺负徐引男,次次都被高木兮化险为夷,挡了回去。
徐引男不让说,最后是被她自己察觉,威处分了两个刺头,才彻底安分下来。
林老叹息,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山。
“少来夫妻,老来伴,山月,你可以忠诚于年幼的自己,拒绝再结婚,但不能为八十岁的你做决定,别到了我这个年纪,不敢面对没有亡妻的家,只能在外面流浪。”
“到那时候,回头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