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吉察觉自己说错话,立刻转口,问:“万一江箫不好控制怎么办?我总觉得何惹尘没那么大本事……”
“你是男人,你该清楚,一个萎了的阉人,会不会终身回忆他的最后一次?跟何惹尘纠缠,能掩盖他那点子小缺陷。”
楼山月丝毫不担心:“他不想女儿突然‘痊愈’的事被人盯着,他就必须听我的话,保住何惹尘给他的好脸。佩吉,他们都是注重结果的人,世故又自私,在一起是偶然,但分开是必然。”
江箫重私欲,楼山月让他二选一,必定牺牲女儿的幸福,来成全自己和何惹尘做“朋友”
。
楼山月站起来,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,道:“佩吉,我现在分身乏术,必须周旋,为了瞬能有更多助力,委屈你了。”
他眼光微闪,私情藏了起来,再不敢再她面前表露。
楼山月微笑,掌权者示“弱”
,真的很迷人心窍。
江箫,敢说教她,让他尝尝一代的厉害。
她可不是只要真画,他这个人,她也要!
……
第四年、楼山月威名远扬,大家也接受了高木兮的流浪。
第五年,肖雨和鹿知卿结束五年恋爱长跑,官宣结婚,回来办婚礼。
今日,关礼节盛装出席她的婚礼,时隔这么多年,坦坦荡荡的站在她面前,送上自己的婚礼祝福。
肖雨身着当年被梁婧娴破坏的婚纱,弥补所有的遗憾,苦难真的过去了。
可是,最稳当的楼山月,却偏偏孤身只影。
她犹豫的问:“高木兮……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,这几年他的粉丝蹭蹭涨,说不定他舍不得那些流量,在流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”
关礼节心里也没底儿,道:“大家渐渐迎来新生活,只有我姐姐……明明是聪明绝顶的人,为了权力什么事都干过了,却在最亲的人面前,坚持幼稚的‘面子’。”
“她只是,心里有个结。到现在都没有解开,所以才把高木兮关在门外。”
肖雨看出来了,这个结和关家兄弟没关系。两人不再讨论楼山月的决定,却听门口,不知是谁喊了一句:“高木兮来了!”
关礼节回头,五年不见高木兮,还是那个让人看不惯的样子,白苍苍,半死不活。
他身边,跟着一个女人。
肚子隆起,孕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