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万一……他看上我怎么办?”
关礼节捂着屁股后怕,江箫可是个变态呀,谁能知道他明天想干什么。
“不是要你去给他‘疗伤’,而是去证明,他和何惹尘曾经‘真心相爱’过,尤其是何惹尘真的爱他,曾将为他伤心欲绝。”
“……?”
更不明白了。
……
不明白就对了,楼山月回到何惹尘新婚那晚,何惹尘抽完了盒子里最后一根烟。
捏扁烟盒,揉成一个团,道:“以前跟你到处干架,在何无来手上又争又抢的时候最刺激,现在社会讲法治,我很无聊,追肖雨的时候,我才有家的感觉,看着她皱眉,讨厌我也很舒服,有人能无条件偏心我,不管对方是男是女,这种感觉真的很好。”
也就是说,他对江箫和对老婆一样,当时真心真意。
“那好,咱俩干一场架。”
楼山月站起来,面对何惹尘:“江箫这人偏执狂,他不会放手的,与其等他反应过来再纠缠你,说不定会祸害你的妻儿,不如你主动出击,把他掌握在手里。”
“……?”
楼山月目光泛冷,道:“我们在京城根基不稳,很容易招惹权贵眼红,目前不能与江箫为敌,他现在对你愧疚,就是你精神掌控他的好时机,只要成功,必定终身忠诚。”
“何惹尘,资本错位了。江箫是二代甚至三代,他误认为你也是二代,父母应该和他一样高雅,但我和你是创一代,我们的父母就是穷苦不堪,我们必须算计,我们的孩子才能和江箫一样,也有资格高贵。”
江箫的祖辈,比他们的父母争气,他们只有做了争气的祖辈,才能让孩子和江箫一样。
“楼瞬再有两年就要接手‘三座山’的公务,我和你把这京城的地基打牢了,你和我的下一代才能真正背靠‘三座山’,再也不用吃我们吃过的苦!”
“我们的手不黑,我们的孩子,命就是黑的!”
眼下,江箫不敢光明正大靠近何惹尘,还得躲着何惹尘老婆做事,能不能拿下江箫,且不踩雷,全看何惹尘的能力。
……
“您这样……很危险。”
关礼节走了,佩吉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,头顶上的伤口刚包扎好,站在楼山月面前,毕恭毕敬。
“若被何惹尘知道,当初那晚的意外,是您下药毒的江箫不能再人道,以后和江箫狼狈为奸,很有可能养虎为患。”
楼山月却全盘否认:“你胡说什么?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人,怎么可能毒害别人?何惹尘和江箫就是个意外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