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山月根本不放在心里,手指在“高楼望月”
上空画了一个圈,把所有居民楼都画了进去,道:“这里,拆迁程序已经进入审批,五年内,必定能给你重新盖一个‘高楼望月’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楼山月的手指,慢慢向左偏移,指向商业区最气派的大楼,道:“只能委屈你暂时在‘三座山’楼下办画展了,不会延误开幕时间。”
就在下周,一切准备就绪。
那里,是“三座山”
的新办公地点,公司运行非常快,已经接手烂尾楼工程,分一层楼给高木兮,作为“高楼望月”
的临时办公点。
高木兮不知该怎么说,看她的眼中充满担忧:“我不是担心画展,我是怕你压力大……”
高木兮真怕她在钢丝上翻车,握紧她的手,道:“我……不如,我不开画廊了,以后专心陪着你。”
反正,他被骂窝囊也已经习惯了。
“给我省钱呀。”
楼山月摸摸他的头:“你为我的计划,全部身家都赔了进去,头上又来了这么一下,还你个画廊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在火灾现场,高木兮由于太“激动”
,头不小心磕了一下,现在那里的头还没长出来。
“别说当家庭主夫的傻话,徐院长会和我拼命的。”
透过高木兮,楼山月看着后面的徐忠鹤,楼瞬嗷嗷待哺,张嘴让他疯狂投喂。
高木兮回头,问:“一切都过去了吗?我们……以后……”
他没说完,楼山月点头:“过去一大半了。”
……
画展如期举行。
鹿知卿带头,给画展打响了知名度,政商名流云集,林老人逢喜事精神爽,招呼着他的往日好友,一起来看画。
楼山月亲笔所画的肖像画,挂在展厅最中间,来客一眼,便能看见它。
她一袭黑色中式长裙,站在人群中央,胸前那朵手工绒花,粉中带黄,名为“丹青溢彩”
,耀眼夺目。
楼瞬骄傲入云端,在一众追随着面前鹤立鸡群。
楼山月却谦和地笑着:“说来也奇怪,那天木兮说想母亲,于是把画拿回家里看看,谁知居然逃过一劫。”
“可见,母子连心,令人动容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