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兮走出医院,外面的阳光十分刺眼,隔着一道门,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。
门外,楼瞬怀里抱着一大花,冲过去送给他。
“小高!我好想你!!!”
他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,道:“我妈妈把一切都搞定了,以后都没事了!!!”
徐忠鹤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对,一切都过去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花,你喜不喜欢?”
楼瞬手里的花束杂乱无章,非要高木兮说句“喜欢”
,才同意他上车见妈妈。
楼山月正摸着方向盘,脑子里不知道在出什么神,突然,一朵向日葵伸到眼前,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“瞬送给我的花,漂不漂亮?”
“难看死了,杂草一堆,丢我的人。”
楼山月皱眉嫌弃:“他去花店里乱拔一通,还不让人家帮他包,带着一束厨余垃圾招摇过市,走出去别说我教过你画画。”
楼瞬生气了,高木兮哄着:“你妈不懂,小高明白,心意最重要。”
楼山月阴阳怪气:“当代杜尚,达达主义。”
“你欺负我——”
楼瞬委屈巴巴张嘴要哭,徐忠鹤根本听不懂两人加密通话,立刻提议:“别哭!爷爷觉得好看!咱们去吃好吃的,只接受瞬点菜,爷爷请客!”
高木兮也听不懂,只能附和:“小高和爷爷,2:1,就是好看的!”
全车人都没有怪楼山月扫兴,这些日子,楼山月在背后运筹帷幄,梁老爷大义灭亲,主动举报,才把梁家荣彻底拍死。
四人去城内高端私房菜吃饭,巨大的玻璃幕墙映照着窗外的商业区,以及远处被烧的黢黑的“高楼望月”
。
楼瞬和徐忠鹤开心,楼山月没什么胃口,在另一旁沙上看外景。
“这……画展办不了了吧?”
钢铁森林里,“高楼望月”
宛如一块“黑狗皮膏药”
,影响市容,高木兮走过来与她并排看风景,还是有些舍不得,问:“明面上,该怎么向对方交代?”
“画还在,人还活着,就是换个地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