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山月好气哄道:“好了,我认错了,好不好?”
高木兮绷着脸,突然转过身抱起她,往浴室走去。
氤氲的雾气升上来,他将她抵在墙壁之间,任由热水流下。
做完了,躺回床上,高木兮抱紧她,才肯承认自己闹别扭。
“你不吃醋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你一点都不在乎,不怕徐院长突然变革,把我分给梁婧娴,你也不争取。”
高木兮心闷闷不乐,楼山月笑,抚摸着他还湿润的头,伸手摸到手机。
播放语音。
“楼……姐……姐……姐姐……
姐姐……我……我好了……我可以说话了……你听见了吗?
……我的声音好不好听?……我想让你第一个听见我的声音……我可以不叫你姐姐,叫你山月吗?
山月……”
从磕巴到流利,从噪音到翠竹敲打的悦耳声,楼山月的手机里有很多很多,横贯她离开这十二年,每天都有。
高木兮脸红,埋在她胸前不肯起来,撒娇。
“别放了,再放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“又气?小气包?”
楼山月调笑:“吃醋,哪有吃你舒服?”
翻身,床头柜里掏出一条绳子,他亲手编的毛线绳,上面有猫爪的花纹,粉色和黑色碰撞,很有冲击力。
录音到了后来,只有单调的三个字,高木兮捏着手机,关掉录音扔远。
“录音多没意思,我亲自说给你听。”
双手交叠在头顶,乖乖放好,那废墟中破碎的少年,终于被她拼凑完整。
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