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兮自知她疯魔,不想再和她讲道理,护着楼山月先离开。
迎面碰上回来的徐忠鹤,看着这满地狼藉,梁婧娴求徐忠鹤:“爸!爸!你从小最疼我了,你让木兮娶我好不好?我想和他在一起,你劝劝木兮,让他和我在一起,好不好?”
徐忠鹤满脸厌恶:“什么疯?!我的木兮人中龙凤,凭什么要你一个乱交的残花败柳?!你和你妈一样,脏死了!”
“你妈呢?!赶紧滚下来,把她关起来!四处丢人现眼!”
保姆吓得瑟瑟抖,上楼去找徐太太。
梁婧娴又哭又笑,求楼山月:“楼小姐,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,我向你道歉,我以后不和你抢木兮了,你看在我是木兮妹妹份上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她祈求楼山月:“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挽回陈哲远,你让他不要结婚,我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,我不会再做坏事了!”
楼山月冷面冷心,道:“我能帮你的,只有给你叫救护车,送去精神病院。”
“我不去!我不要去!我没病!是你们害我的!是你们!”
梁婧娴疯癫,徐忠鹤叫人,徐太太终于从房间里出来,呵斥梁婧娴。
“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?!”
徐太太一改失落的狼狈,高傲的看着高木兮和楼山月,指教女儿。
“你是梁家的血脉,在这里装疯卖傻,卑微求人,换不来别人的怜惜,只会惹人讨厌。”
“妈?”
“婧娴,没有人在乎你。”
徐太太冷笑道:“你只有靠自己,陈家不是想给你难堪吗?那我们就更要漂漂亮亮的去,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是我们不要陈哲远了。”
“这是一场联姻,我们要体面离场。”
……
“木兮?你怎么生气了?”
高木兮在前一言不,楼山月追着他上楼,关上卧室的门,走过去抱着他:“我哪里做不对了?还是这场家庭聚会我表现的不好?怎么出了门,你就闹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