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恭喜,不会嫌弃我的花篮小吧?”
“你这么说,是在寒碜我?那我必须给你一点反击。”
楼山月笑,引着言长安来到高木兮的办公室,把楼瞬的“大作”
拿出来给他欣赏。
“呦,骂我是猪头?猪头三?”
言长安一点也不生气,胡乱解读:“还是试卷,暗示我在职场蠢过猪头?对考题不敏感乱答题?脑子里都是屎,楼姐给我点尿,清醒一点?”
楼山月感叹:“你这理解能力,不升职都过不去。”
她顺手拿起桌上的笔,在时间上写字:年、月、日,赠予言长安先生惠存。
楼山月。
盖上她的红印,一幅作品就此生成,送给言长安,后者双手接过:“谢楼姐。”
“这是楼瞬画的,你留着,倘若以后在国内混不下去,什么都不用收拾,第一时间买机票,带着它和你的家人,去找楼瞬。”
这就是言长安的后路,他才能在单位大展拳脚,全心为她做事,毫无后顾之忧。
“那就祝我,永远‘惠存’这幅画。”
言长安收起画,告辞离开。
……
办公室里有点闷,楼山月去阳台透气。
也没清闲多久,何惹尘坐到她身边,点燃那个根烟,同时递给楼山月一根,道:“今儿,陈哲远回国。”
一口烟气吐出,楼山月却在把玩她手里的烟,问:“两个人?”
“他一个人舍得回来?明知故问。”
何惹尘笑她智商下降。
“山月,要变天了。”
怎么变?
刚回家,陈哲远的请帖已经上门。
世纪婚礼,新娘不是梁婧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