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兮下意识抬步,却被楼山月拦了下来,道:“你等着他们过来就行,姿态摇摆高一点,不能和那些平庸之辈一般谄媚。”
“不好吧,他是你师傅,是长辈。”
“没事,有我呢。”
林老风骨不减当年,让盛会更加热闹,徐忠鹤这半个主人,介绍画展。
两人没了往日嫌隙,徐忠鹤再一次介绍高木兮。
“想不到,咱们以这种方式当亲家,这是木兮,您还记得吧?”
林老这才正眼瞧高木兮,似乎之前根本不记得这号人,上下打量他,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好!一表人才,身段也好,配我这个徒弟,可惜了。”
高木兮张弛有度:“您折煞我了,是我高攀她,没有她,哪里有我今天。”
林老敲打:“我这小徒弟脾气犟的很,你虽然年纪小,但以后要多担待一些,男人嘛,气度总要比女人大一些。”
“谨听您教诲,山月在我眼里,最好。”
高木兮谦卑恭维:“您不嫌弃我是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,已经是我的荣幸。”
林老终于满意:“好!好!小徒弟的眼光就是好!以后你跟着她叫师傅,她要是犟脾气起来了,你劝不过来,尽管来找我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也算我半个儿子。”
楼山月不依:“师傅,昨天还说我是你最好的学生,今天把我说的那么差。”
林老说反话:“我要是把你夸的太好,实话告诉他,敢欺负你,就打断他的腿,揭了他的皮,把人吓跑了怎么办?你还想让我操心操到棺材里不成?”
“那你不操心,迟早也进棺材。”
“你欠打是不是?!”
林老气的胡子翘起来,顺手挽起袖子就要捶她:“你以为你现在有靠山了,我就打不了你了?我连他一起打!”
楼山月不服,两师徒斗嘴,徐忠鹤外人一个,插不上嘴,只能扶着林老不让他闪着腰,高木兮无奈在其中打圆场:“师傅,师傅,您别动气,我就爱她这样嘴不甜的,我嘴甜就够了。”
林老这才收手,这高木兮越看越顺眼:“带我看看你这画廊?顺便认识认识我那个爱闯祸的徒孙?让她休息一会儿。”
高木兮点头,先安置楼山月坐下休息,才带着林老参观。
这边,言长安抱着一个花篮放在门口,识相的不去招惹高木兮,转而过来找楼山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