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送客。
门外,警察久候多时,要给楼山月做笔录。
楼瞬被灌下足量的安眠药,楼山月走的时候,带走了那瓶药物,目前还在查证阶段。
“你确定,那瓶安眠药是你太太常吃的?”
警察问徐忠鹤:“开药的医院是哪一间?医生是哪一位?”
徐忠鹤老实回答,警察什么都没说,问完了离开。
……
徐太太被警方控制,罪名违规使用安眠药,下毒。
女儿被抓,梁老爷子紧急封杀消息,当天晚上亲自现身病房,带来了徐忠鹤和许多礼物,上门道歉。
楼瞬还没醒,楼山月冷脸不招待。
“我儿子不缺这点破烂货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见外了吧?当时和你和解的是我,今天又闹了矛盾,我这个老头不出面,怕你觉得我装聋作哑,摆谱。”
梁老爷子笑的和蔼,关切地问:“孩子,没事了吧?”
楼山月不语,护士守在病房门口,谁也进不去。
眼见气氛僵持,梁老爷感叹:“哎……天下父母心,我能体会你的感受,这次,是我女儿女婿做的不对。”
“您能体会最好,我也不用多费口舌!今天我楼山月还能喘气,我儿子就不能白在这里躺一遭!”
楼山月当面嘲讽徐忠鹤:“徐院长能屈能伸,为了家人,什么冤枉气都能受,我不行!多的不说,我儿子掉一根头,我就要一个人偿命!”
这真的劝不回来了,梁老爷子没辙,拐杖一跺地,呵斥徐忠鹤:“还站着干什么?!老婆你管不住,和解你也做不到,白当了这么多年院长,丢人现眼!”
徐忠鹤被骂的狗血淋头,灰溜溜的退出去,病房里,楼山月让护士进去照顾楼瞬。
人都走完了,梁老爷才软了下来,道:“说起来,这事也你有错,糯糯看你把儿子带回来,心里着急,才会做出这种蠢事,至于你儿子……单纯是误伤。”
楼山月不语,只是一味喝茶。
梁老爷又道:“虽是误伤,但我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这样,你说个价,咱们一切好商量。”
“好,谁给我儿子喂药,我要谁十倍喝下去。”
十倍下去,就是死定了。
还是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