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忠鹤风尘仆仆的跑来,刚进病房门,楼山月一声喝骂。
“滚出去!”
她目光通红,宛如狂的猛兽,恨不得吃了徐忠鹤。
徐忠鹤心里怯,连忙退出去,他因为出门开会,半天没在家,就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!
隔着病房的玻璃,徐忠鹤看见楼瞬的睡颜,小小的,嫩嫩的。
很像当年,侯若琳寄给他的一张照片,幼小的高木兮也是这样,睡得很安详。
这是他的孙子,亲孙子。
楼山月确定楼瞬没事,才出来见徐忠鹤:“有事?!”
“没有,我只是来看看……”
徐忠鹤咽下对孩子的牵挂,问:“木兮……你带走楼瞬的时候,为什么不救木兮?”
楼山月冷淡回应:“谁的儿子谁救。”
对她的愧疚瞬间消失殆尽,徐忠鹤指责楼山月冷血:“你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?!怎么说他和你一起生了儿子,你就看着他被迫害,冷眼旁观?!”
“什么叫一起生了儿子?!十月怀胎他只照顾了我十天,其余时间都是在给我找麻烦,我一毛钱也没花上他的,反而给他存了买‘高楼望月’的钱,怎么就功劳平分了?!”
楼山月纠正他的说法:“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他?该我救他的时候,就是我孩子的爸爸了?我只恨当时没踩他一脚,废了他!为我儿子报仇!”
她哪一件事做的像“圣母”
,给他这个错觉了?!
“可是……可是,木兮还没结婚,要不是我赶回去及时送医,他差点……”
“那也是你儿子废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?!”
楼山月接话,坐下来,问:“冯糯糯给高木兮吃马配种的壮阳药,他熬不住留下后遗症,你老婆是帮凶,这两个你不找,你却来怪我不救他?这是什么道理?!”
“徐忠鹤,怪不得你当了几十年赘婿,还没拿捏梁家家产。”
楼山月摇头,道:“梁老爷子二女儿远嫁国外,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今年梁婧娴刚订婚,冯糯糯全家就回来了,你不会以为,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楼山月做无辜状:“我没有义务为你免费解答,高贵的徐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