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判了死刑,活着的机会十分渺茫。
楼山月从办公室出来,见徐忠鹤躲在病房外偷看,干巴巴的解释道:“我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她没多说,徐忠鹤主动问:“伤怎么样?需不需要……”
“油尽灯枯,无力回天。”
徐忠鹤不相信,楼山月在门外看着母子俩,侯若琳醒了,她脸上淤青,一只眼睛睁不开,半个身子包扎固定,很开心高木兮没事。
“楼小姐救你出来的,没事了,是不是?”
高木兮点头:嗯,还有徐院长和言长安,他们都去帮我,一点事都没有。
“好朋友啊,你要好好珍惜,别总拖累院长,人家和我们不一样,是人上人,能不麻烦,就别麻烦他。”
侯若琳欣慰的笑,转眼看见了门口的楼山月,笑:“楼小姐没有怪你吧?”
——没有,她一直护着我。
“我就知道,她是个好人,我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楼山月走进来,叫高木兮出去:“回去做点病号饭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高木兮什么都不知道,欢欢喜喜的跑走了。
“我……谢谢你。”
侯若琳主动道谢:“我的病,麻烦你不要告诉他,我不想让孩子担心。”
“但,也瞒不过多久了。”
没有特效药,人会迅消瘦下去,高木兮这么重视她,迟早会现。
侯若琳不说话,楼山月也心知肚明,她的病复应该早已知晓了,只是瞒着高木兮。
“前一段时间,有人找我,说喜欢我的木兮,只要我劝木兮和她在一起,他可以提供我治病的钱……”
侯若琳艰难的支撑着精神,笑着道:“我宁愿死,也不能为难我儿子……”
闪着金光的母爱,看的楼山月晃眼,良久才问:“可以告诉我,是谁告诉你,高木兮被抓的事吗?”
车祸是最简单粗暴的杀人手段,或许那些人,根本没想让高木兮见妈妈最后一面。
他们要杀高木兮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