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后者在警局门口,身穿老式黑色西装,面料已经被磨得有些旧,熨烫的平平展展,挺直脊梁,夸奖言长安。
“你做的很对,别怕!院长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!打官司,院长先上!”
他周身散着教育者的光辉,何丽君讽刺:“徐院长不怕,今年评选职级有什么闪失?”
“我作为院长,护不住自己学校的学生,若让他蒙受不白之冤,评上优秀,我也受之有愧,不敢当。”
徐忠鹤孑然一身傲骨,完全不把何丽君的威胁放在眼里,道:“至于何小姐所说,我会亲自转达给何老爷子,是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可以代表何家的作风?他也是这么教养何无来的?!”
他是教育界的一股清流,为人正直,导致他这个年岁还没有达到巅峰时期,但他老婆是城中老牌豪门梁家的女儿,钱不多,梁家的门楣却还在。
转而感谢楼山月:“多谢楼小姐帮助,麻烦您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楼山月点头,正要客套几句,却又被电话打断,来人是她的熟人。
私人医院的宋院长。
“楼小姐吗?这里是医院,我们联系不到侯女士的儿子,如果可以,请您代为联系……”
身边,高木兮还在对她患得患失,来不及喜悦自己大难不死化险为夷。
楼山月见过无数大场面,有生以来,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告开口。
——不敢想我儿子刚成年,就有人喜欢,要是能叫我一声妈,我现在死了都愿意。
“侯女士知道高木兮出事,乘坐出租车在分岔路上被撞,因为来车急转刻意避让,司机轻伤,后座的侯女士还在抢救。”
老套的手段!
“同时,我们现,她的癌细胞扩散,已经是晚期了。”
……
赶到医院时,侯若琳已经脱离危险。
宋院长亲自迎接,把楼山月拉到办公室里,道:“情况很不好,原本她胃癌手术,很多药已经用不了了,现在重伤又……没办法治了,您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能化疗?”
楼山月问: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宋院长摇头:“治疗只会雪上加霜,不如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,开开心心的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