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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坦然承认,手臂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,朝着卧室方向走去,“我要真是个讲规矩的,此刻你连这扇门都进不来。”
他步伐未停,声音低沉下去,“后面排队的人,可还长着呢。”
怀里的女人轻笑,气息喷在他颈侧。
“再说了,”
他踢开虚掩的房门,室内昏沉的光线涌出,“你不就中意我这副德行?老话说得好——”
他将她放在床沿,阴影笼罩下来,“好人乏味,浪子勾魂。”
言语已是多余。
国际影后的青睐并非每日都有,此刻机会自己撞入怀中,他岂有辜负之理。
时间该用在更实际的“交流”
上,他得让她好好记住今夜。
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。
宋佚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视线移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掌心里还残留着被用力握住时的触感,唇上似乎还能尝到那股混合着薄荷与烟草的气息——那是属于许明的味道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夜晚微凉的空气冷却发烫的脸颊。
三四年了。
自从上一段恋情无疾而终,她就再没允许任何异性越过那条安全线。
镜头前的每一个微笑、每一次对视都是剧本规定的动作,结束后便迅速抽离,像褪下一件戏服。
可那天在走廊转角,当许明毫无预兆地靠近时,她竟忘了后退。
“谁说过那种话?”
她当时这样反驳,声音却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许明笑了。
那种笑法她从未在别人脸上见过——不是礼貌性的弧度,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、带着某种笃定的暖意。
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,指尖擦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”
等着瞧,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待会儿你会亲口说的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心里正在想的那句话。”
她别过脸去,耳根烫得厉害。
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场颠覆:在众人面前他是疏离的、难以捉摸的;可当她独自面对他时,那道高墙便轰然倒塌,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质地。
这种反差让她既慌乱又着迷,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扇未知的门。
而此刻,门的那一边没有回音。
宋佚重新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又熄灭。
对话框里堆积着她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,最后一条停留在一个小时前:“至少告诉我你在哪儿。”
没有已读标记,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,只有一片沉默的空白。
她想起那个吻。
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——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抵在墙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薄荷的清凉与烟草的苦涩在唇齿间纠缠,她本该推开,却在那几秒钟里丧失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