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刻进骨血里。
既如此,何必再焦躁。
公司早与他捆在一处,身子也交了出去,还有什么可自寻烦恼?
痛快活着便是。
何况这人模样确实俊——那日对师师提起时,她便这样说过。
算起来,自己并不亏。
往后的事……想那么远做什么?
便是想得太远。
结果呢?
不如趁此刻尽兴。
经过昨夜,她甚至觉得,自己好像越发贪恋这人了。
酒精虽未让他醉倒,却仍在血液里游走。
加上整夜的放纵,许明终究睡过了头。
睁开眼时,斜阳已贴上窗帘边缘。
杨蜜仍躺在身旁,呼吸轻缓。
“醒了?”
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
“身上……还好吗?”
“什么?”
杨蜜瞥他一眼,“问你昨晚喝了那么多,难不难受。”
“哦——还以为你又不服气。”
她又丢来一个白眼,随即神情倏然柔软,眼尾微垂,像只收了爪子的狐狸。
“服啦,早就服啦。
许公子可还满意?”
许明低笑,伸手将她捞进怀里。
温存许久,两人才下床。
杨蜜脚刚沾地便踉跄了一下,只得扶住床沿。
难怪方才缠磨时她连连讨饶。
热水冲过皮肤,疲倦稍散。
杨蜜走进衣帽间挑衣裳,许明裹着浴巾出来找自己的衣物。
客厅里,她蜷在沙发角落,下巴抵着靠背,目光一路追着他进厨房。
“饿了。”
她声音拖得绵长。
他其实也饿。
打开冰箱,里头只有半袋米,不见菜蔬。
只好淘米煮粥。
杨蜜仍那样望着,看那男人在灶台前搅动勺子。
水汽氤氲,米香渐渐飘出。
都说糖嫣一恋爱就昏头,师师被感情蒙了眼……可她自己呢?
她听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