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许明拿不出钱?笑话。
那部独占鳌头的电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**,别说一个数字,就算翻上十倍,对这人而言恐怕也只是账面上的寻常变动。
指甲掐进掌心,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”
三爷做事……总该有他的原则。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挤出喉咙,“不是每笔糊涂账,他都愿意担。”
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交情归交情,可若涉及强夺**这种污糟事,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物,未必肯沾一身腥。
许明嘴角的弧度深了些,仿佛早等着这句。
他向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了,却每个字都像冰锥:“刘先生,你听过三爷现在怎么称呼杨**么?”
不等回答,他继续道,语调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‘小杨’。
知道为什么吗?你和曾佳那些手脚,在三爷眼里,是在往这潭水里投毒。
我如今所做,在他看来,是往岸上拉人。
至于人上了岸,愿意往哪儿走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,“那是她的自由。
你觉得,三爷会在意这种细枝末节?”
他向后靠进沙背,光线从侧面切过他的下颌。”
况且,”
语气骤然加重,“别忘了,三爷终究是男人。”
有些道理,不需要挑明。
到了某种位置,某些界限便模糊得近乎不存在。
刘凯威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,血色褪尽,泛出一种难看的青灰。
他原以为今天
此刻才明白,对方是来碾碎所有侥幸的。
但话缝里,他捕捉到一丝余地——许明似乎并不打算纯粹用蛮力把这件事按死。
“那么,”
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问,“许导认为,多少才算合适?”
“杨**之前提的是三千万。”
许明回答得干脆利落,像早已备好答案,“我在这个数上翻一倍。
六千万。
你们签了字,从此两不相干,各行各路。”
六千万。
这个数字砸下来,砸得刘凯威耳膜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