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凯威眼中的怀疑仍未散去。”
刘先生如果还不信,”
许明开口,声音平稳,“你自己检查。”
他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这个举动让他心里有了底。
刘凯威应该没耍别的手段——如果有,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不会那么真实。
这不能怪他多心,既然来了,就要把这件事处理得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可能反复的尾巴。
刘凯威没有伸手去接。
许明笑了笑,不接也无妨。
下一秒,他突然动了——手臂一伸,毫无预兆地将身旁的杨蜜揽了过来。
她猝不及防,跌坐进他身侧的椅子里,腰身被他手臂牢牢锁住。
“刚才蜜蜜没回答你,”
许明看向刘凯威,声音清晰,“我来答。
是,她和我之间,确实不止一次。”
不对,是很多次了。
刘凯威脸上最后那点怀疑瞬间粉碎,只剩下空洞的愕然。
同样愣住的还有杨蜜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,开始挣扎,想从他臂弯里脱开,但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。
她压低声音,从齿缝里挤出字句:“你疯了?放开!”
许明仿佛没听见,反而收紧了力道,她几乎被他带得贴近身侧。
他依旧看着刘凯威:“现在,刘先生总该相信我没录音了吧?”
刘凯威终于回过神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他脸上竟浮起一种近乎急切的神色。
“好……许导果然痛快,做事比杨总更干脆。”
他身体前倾,语加快,“既然这样,那我和杨总离婚的条件……我可以直接跟你谈。”
他眼里那点光变得更亮:“我的要求不多,两亿五千万。”
手腕被牢牢钳住的瞬间,
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五指如同铁铸,任她如何使力都纹丝不动。
她索性不再浪费力气,只是抬起眼,望向对面脸色灰败的男人。
刘凯威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桌布边缘,将那昂贵的织物揉出细密的褶皱。
方才许明报出的那个数字,还在他耳膜里嗡嗡作响。
不贵吗?或许对某些人而言,那的确只是个数字。
可对他不是。
他想起曾佳那双永远带着审视和算计的眼睛,想起在她面前,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常常被打断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