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低,像在分享什么秘密,“真是好东西。”
他确实算准了某些事。
比如她不敢真的撕破脸,比如那瞬间的迟疑足够让某些动作完成。
……
他按着她后颈时根本没想后果。
她忽然笑出声。
气笑的。
好处?什么好处?滋养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么?
“滚出去。”
这次她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,“现在。”
再多看这人一眼,胸腔里那团火就要烧穿肋骨了。
她得守住最后那根线——不能喊,不能闹,不能让门外那些耳朵听出端倪。
可男人没动。
他反而往前迈了半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,影子却笼住了她。
那只手抬起来时,她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你觉得我真怕你叫?”
他问,语气像在讨论天气。
下一秒,腕骨被攥住,整个人被旋了半圈。
办公桌的木质边缘硌上小腹。
她咬住下唇,把惊呼咽回去。
……
挂钟分针爬过四十五格。
男人陷在皮质转椅里,目光落在桌沿边。
女人伏在那儿,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,像搁浅的鱼。
他眯起眼,喉结滚了滚。
真饱啊。
欧阳的女人此刻是否还有心思阻拦他吟诗品糖?
真是……
不显露些手段,怕是有人要忘了分寸。
“杨总的承受力,向来令人佩服。”
许明的声音里带着赞许,虽有两分戏谑,但赞叹却是真的。
方才他未曾留有半分余力,与上回如出一辙,。
他今日原就为此而来,却未料到会遇见刘开威,平添一段意外的插曲。
在纵情之前,竟先听见了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更关键的是,欧阳的女人,那竟是头一回出这样的声音。
初次便是在丈夫眼前……
这让他心底涨满了某种近乎膨胀的满足感。
该点一支事后的烟了。
他正欲俯身,将褪至脚踝的裤子提起,伸手去摸衣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