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先生,”
许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畅快,“您这位夫人,对待合作伙伴的礼节,似乎有些随性了。
刚才若不是我拦着,怕是真就一去不回了。”
“合作伙伴?”
刘凯威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,“许总,我们何必再演这出戏?”
其实在推门前那一刻,犹豫曾像藤蔓缠绕过他。
但想进来的念头最终压倒了离开的冲动。
除了必须与杨蜜做个了断,他心底还盘桓着另一股灼人的执念——那些传闻,他需要亲耳从这个人嘴里听到确认,或者,亲眼看穿那是谎言。
即便理智早已信了**分,不甘心仍像根细刺,扎在喉咙深处。
刘凯威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许明脸上,试图从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里挖出**。
这种事当然不能认。
不过无所谓。
他分辨谎言的能耐向来精准。
“演戏?”
许明挑起眉梢,“刘先生,外人怀疑杨总也就罢了,您难道也不信她?”
刘凯威嘴角仍挂着那抹冰凉的弧度:“我该信么?”
“不该信?”
“哈。”
“哈。”
一声是淬了毒的讥讽。
另一声却是蒙冤者干涩的回应。
许明的手指在桌下动了动,随即——
杨老板便十分配合地、生硬地继续了先前的动作。
许明满意地将手重新搁回桌面,再度迎向那道审视的视线,语气肃然:
“不管外面传成什么样,我与尊夫人从来只有业务往来。”
“我们之间干干净净,经得起天日昭昭。”
“我那张招惹是非的脸,不过是层伪装。”
“得让同行觉得我有缺陷,并非无懈可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