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不懂那话里的隐喻,但脊背莫名窜上一阵寒意。”
你敢碰她试试——”
话音未落,所有音节都被堵了回去。
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不容挣脱。
呼吸被掠夺,时间在唇齿交缠间被拉长变形。
直到肺叶传来刺痛,他才松开钳制。
她瘫软在桌沿,胸口剧烈起伏,布料下的曲线随着喘息不断波动。
下一秒天旋地转。
他拽着她的手臂向下一按,自己顺势坐进椅中。
等她反应过来,膝盖已经磕上冰冷的地板,整个人被他圈在双腿与桌肚之间的狭小空间里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带着某种欣赏工艺品的悠闲,“上次我就注意到了——你这张桌子设计得真妙。
高度恰到好处,四面还封得严严实实。
就算现在有人推门进来,也看不见桌下藏着什么。”
当初定制这张桌子时,她特意要求工匠做成封闭式底座。
女老板的办公室常有客人久坐,她需要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视线纠缠。
可如今这设计竟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。
她咬紧牙关,腰腿同时力想要挣脱,但按在肩头的那只手像生铁铸成,所有挣扎都是徒劳。
“头都绾好了,不是省事么?”
他的指尖掠过她脑后一丝不苟的髻,“安静待着。”
“放开!”
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锋,“你对我除了那点肮脏念头,还剩什么?”
“没了。”
他答得干脆,甚至带了点笑意,“我说过,你这人就像某些带刺的果子——看着扎手,偏有人惦记那股酸劲儿。
我现在这样,不正是你想要的?”
她忽然停止了反抗。
唇角慢慢扬起,弧度锋利得能割伤人。”
对,你说得对。”
每个字都浸着寒气,“我就是那种果子。
来啊,只要你不怕扎穿喉咙。”
他动作顿住了。
某种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椎爬上来,像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