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你需要了就出现,不需要了就消失,这和把我当成解决欲望的工具有什么区别?我看你和罗缙也没什么两样——不,你比他更过分。
他至少还愿意在糖糖面前装一装样子!”
许明忽然笑了,笑声很轻,却让空气更紧绷。”
你倒生起气来了?”
他摇摇头,“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?诗不让我作,糖不让我尝,现在连蜜也不准碰了?”
杨蜜不想再听下去。
和这种人争辩毫无意义。”
回去修你的仙吧,别来烦我。”
她转身,鞋跟敲击地面出清脆急促的声响,一路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,重重坐进皮椅。
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摊开,目光却无法聚焦在字句上。
本以为他来是为了正事,关于那部电影的风声。
没想到还是老样子,只想在这间办公室里胡闹。
她在他眼里算什么?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玩物?就算是玩物,也该有被尊重的底线。
男人并不着急。
他说过,今天有的是时间。
他靠在沙里,慢悠悠抽完那支烟,看着烟蒂在缸底摁灭,最后一丝青烟散尽。
这才起身,不紧不慢地朝办公桌走去。
杨蜜早已没在看文件。
那些纸张只是道具,她的注意力全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指尖悬在送键上方微微颤。
听见脚步声靠近,她迅按灭屏幕,将设备反扣在桌面上。
他从门口径直走向办公桌后方,手掌搭上椅背,俯身投下一片阴影。”
让我猜猜——是不是让你那位糖糖别再通过任何方式联系我?”
她抬起下巴,迎上他的视线,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嗤笑。”
是又怎样?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摇了摇头,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皮质椅背,“你既不是她母亲,她也早过了需要监护的年纪。
今天你能拦下,明天呢?信不信只要我愿意,二十四小时内她就会出现在我的通讯列表里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她的声音像结了冰。
“这么笃定?”
他挑眉,随即又松开眉头,“罢了,随你。
糖啊甜啊的,我现在没心思尝。
倒是想起一句老话——山鹰展翅,总得找片林子落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