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“那行,敢试试更难的么?”
“试什么?”
“挑一段戏,你来演。”
“不敢。”
许先生一时语塞。
……这可真是“够好”
啊。
不过玩笑罢了。
宋佚怎么可能真拒绝。
“你选吧。”
她说。
“我真选了?”
“选。”
“当真选了?”
宋佚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这词……也能往歪处想么?
选?当真选?
似乎不能。
那他为何重复两遍?
实在是先前在语音或文字里,被这人冷不防带偏太多次。
起初宋佚还能接上两句,后来车轮猝不及防碾到脸上次数多了,她便清楚意识到差距悬殊,索性不再上车,任他独自开去。
不上车归不上车,有时她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——这路也能拐得动?
指尖在纸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,留下细微的沙沙声。
宋佚垂下视线,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像黑色的蚁群,爬满了空白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焦躁压下去—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停顿,仿佛某种刻入骨髓的预警机制被触,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。
“只是重复。”
站在对面的男人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她抬起眼,眉头短暂地蹙起又迅松开,像被风吹皱又即刻抚平的水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