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拖得很长。
秦兰望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惊喜或波动,只有一层深重的、化不开的疲惫。
“我以为,”
她开口,声音比夜风更冷,“我们之间,早就把该说的话都说尽了。”
她不清楚今年是否流年不利,怎么就撞上这么一位。
真是自负得没了边际。
明大熏取出那枚戒指,掌心托着递过去,目光恳切。”
我确实对你动了心。”
“秦兰姐,从第一次见面起,我就明白,这颗心再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给我一次机会?”
那晚回到酒店房间。
他反复琢磨,越想越觉得是对方不识抬举。
大概把他和那些吝啬的公子哥归作一类了。
只想占便宜却舍不得掏真金白银。
至于求婚那幕,确实太过突然。
任谁都会愣住吧。
不仅没换来想要的结果。
反倒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众目睽睽下,她除了拒绝还能怎样?
是自己考虑不周。
于是他放缓语气:“我懂,结婚两个字太重了。”
“刚才是我太着急。”
“这枚戒指你收着,不代表答应什么。”
“我只求一个证明心意的机会。”
他的眼神柔软得像浸了水的绒布。
秦兰却笑出了声。
垂眼扫过戒圈。
准确报出了品牌、系列与市价。
然后抬起视线。
“现在能死心了?”
明大熏表情骤然僵硬。
她早就看穿了。
以为我不认得?
觉得我眼皮子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