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默了片刻,移开目光。
这个话题,他并不愿继续。
可她显然不打算就此停下。”
你不觉得奇怪吗?说说看。”
“你保证不恼?”
“我保证。”
他这才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没来敲门,倒不算意外。
但一条消息都没有……确实有些反常。”
“你终于肯承认了!”
她的声调陡然扬起,指尖戳向他胸口,“我就知道她对你别有心思!你从来不肯认。
老实说,如果今晚来敲门的是她,此刻在这房里的,是不是就没我的位置了?”
“你这是设好了圈套让我跳?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用这法子,你肯吐露真话?”
她哼了一声,试图挣脱。
“你倒是长进了,学会算计人了。”
“近墨者黑,跟谁学的,你心里不清楚?”
“跟我?”
他挑眉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,“这可冤枉。
我何曾教过你这些?方才不知是谁,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未嫁之身……”
“你这无赖!我的第一次……分明是你……是你**……”
话音未落,羞愤交加,她挥起另一只手朝他捶去。
他轻易制住,两人顺势跌进凌乱的被褥。
细微的挣扎、压抑的笑骂、织物摩擦的窸窣,很快交织成一片。
……
而此刻,引这场小小纷争的那个名字所代表的人,并不在温暖的室内。
横店的夜风穿过空旷的街道,带着河水的湿气与深秋的寒意,一阵阵扑打而来。
秦兰站在人工砌筑的河岸旁,风衣下摆被吹得不断翻卷。
她将手深深**口袋,仍觉得指尖冰凉。
面前站着的是明大熏,白天那场轰动剧组的求婚闹剧的男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