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人们回望,能记住的竟也只剩那道红衣身影。
自然也有失手的时候——某位女演员的小龙女扮相至今仍是谈资——可这些从未掰转他的性子。
若说吴奇陇是步步为营的棋手,于政便是看见机会就伸手去捞的渔夫。
此刻机会自己漂到眼前,不攥住才是蠢人。
多少人想搭上这条船而不得,现在船桨递到了手里,哪有推回去的道理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远处有车灯划过,像流星坠进楼宇的峡谷。
于政离开后,许明在房间里站了片刻。
他拿起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
几分钟过去,敲门声响起,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门开了条缝,一个身影迅侧身挤进来,几乎没出声音。
她背贴着门板,胸口微微起伏,眼睛在昏暗里扫视房间,像确认有没有旁人。
许明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动了动。”
至于这么紧张?”
她立刻转过脸,目光刺过来。”
你倒说得轻松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清晰的恼意,“要不是你和那位公开了关系,我何必像做贼?”
现在情况不同了。
被看见、被议论,原本没什么,都是单身,能怎样?可眼下……这人明明已经有了伴侣。
她不能不谨慎。
念头滚过心头,那股憋闷越来越重。
她忽然不想待了,转身就去拉门把手。
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划过屏幕时那点微热的触感。
她盯着自己停在对话框前的手,腕骨内侧能感觉到脉搏正一下下敲打着皮肤。
真是昏了头。
明明知道不该来的,可那几行字跳进眼里,脚就不听使唤地迈出了门。
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袖口布料渗进来,有点烫。
“别走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气音,“听我说件事。”
她想抽回手,但指节被他圈得很紧。”
松开。”
“真是正经事。”
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,侧过脸斜睨着他。”
能有多正经?该不会是和那位秦**也扯上关系了吧?”
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。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德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