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设计还是工艺,都透着不菲的价值。”
你上次在杂志上看了很久的款式。”
他将盒子往前递了递,“专门为你带回来的。
喜欢吗?”
女人没有伸手。
她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丈夫脸上,久到对方嘴角的笑容开始僵硬,才淡淡应了一声:“还可以。”
男人立即起身:“现在戴上试试?”
她接过盒子,却没有打开。”
在家里戴这个太夸张了。”
语气平静无波。
男人举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,随即自然收回,转而拎起背包。”
许老弟稍坐,我去收拾下行李。”
“请便。”
等丈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,女人立刻转向客人:“失陪片刻。”
她快步跟了进去。
房门虚掩的房间里,男人刚把背包放在工作台上,就感受到身后投来的视线。
他转过身,对上妻子沉静的眼睛。
汪锋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背包带子勒进掌心。
他垂着眼睑,视线落在自己鞋尖前一小块地毯的纹路上,那繁复的蔓草图案此刻像纠缠的荆棘。
女人的目光像冰锥,扎在他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地挤出来:“……真不怪我。
他们看龙国人的眼神,就像看货架上的次品。”
章影后倚着门框,双臂环抱,没应声。
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如果不是这条突兀出现的项链,她或许会相信音乐会上的不愉快。
可这丝绒盒子躺在梳妆台上,像一枚无声的指控。
她太熟悉这种征兆了——每次他试图掩盖什么,总会有类似的“惊喜”
先一步抵达。
“我誓,”
他抬起脸,试图捕捉她的眼睛,语气急促,“每一句都是实话!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,以及那两道能剥开皮囊的审视。
方才鼓胀起来的底气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嗤地一声漏了个干净。
他几乎要再次低下头去,却忽然想起客厅里还坐着那位姓许的客人。
外人在场,总归是一层薄薄的遮羞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