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压进沙靠垫的瞬间,她试图侧身避开。
那只手比她更快,攥住腕子向下一带,整个人便陷进织物里。
温热掌心抵住肩胛,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:“试试这个。”
钟表走了大半圈。
她仰面躺着,布料堆在腰际,另一截缠在颈下。
起初是真想挣脱的——昨夜他去了哪儿?为什么离开?
呼吸开始跟不上。
“够不够?”
她横过去一眼,睫毛湿漉漉垂着。
现在不想追究了,只想把接下来的时间全部揉碎在这张沙里。
“抱我进去。”
手臂刚抬起就被按回原处。
“还没完。”
门铃就在这时响了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
他眼神里掠过一丝怀疑,她却更快地理好衣角坐直,动作里带着同样的茫然。
进来的是汪锋。
看见妻子时他愣了一下,看见沙上另一个人时愣得更久。”
你在家?”
“许导来谈新戏。”
她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潮气。
“子怡姐对角色有兴趣。”
他接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纹路。
汪锋肩膀松下来。
还好不是问音乐会的事。
,脚步顿了顿,最终只是笑着点点头:“这样啊……”
水杯倾倒在桌面时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章姓女人点了点头,手滑了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。
“我来处理。”
汪姓男人立刻开口。
女人没有停顿,径直走向卫生间取清洁工具。
男人见状便不再坚持,转身在许姓导演左侧的单人沙坐下。
他的视线短暂扫过卫生间的方向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“上次那场演出的事……”
“汪先生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