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又转半圈,裙裾再度扬起。
站在对面的青年低笑一声,向前迈步。
“最近学了点手艺。”
他指尖微微抬起,“想请姐姐试试这二指禅的功夫。”
手还未触到腰际,她便侧身避开。
眼里还漾着笑,声线却压平了:“昨夜去哪儿了?”
不等回应,她又旋了半转,双手往腰际一搭——布料绷紧的弧度越醒目。
下颌轻扬,目光垂落下来。
“救人。”
他答得简短。
“救谁?”
“朋友。”
“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她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。
“我不信。”
整夜去救一个男人?
青年忽然笑出声:“姐姐这语气……该不是酸了吧?”
“酸?”
她挑眉,“我是不痛快。”
“话不说清,你今天踏进这屋,也就只剩午饭可吃了。”
说完她再度转身。
裙摆第三次飞扬时,晨风穿窗而过,带起帘角晃动的影子。
他当然没把那句“吃醋”
当真。
即便她亲口认了,他也不会信。
这位在镜头前惯于掌控一切的女子,此刻的不快太过直白——昨夜约好的相见,她亲自下楼等候,最终却独对空房到天明。
任谁被这样爽约,都难有好脸色。
此刻她反复展露的风情,不过是要一句能抚平不甘的答复。
可他今日来,并非为哄人。
于是他又向前一步,笑纹在嘴角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