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颔:“这行当里,这类事不算秘密。
但真正能摸到门路的人不多。”
他抬眼看向许明,目光深得像井:“你很快也会接触到了——毕竟你现在,就是一台行走的**。”
三爷搁下茶杯,瓷底碰着红木桌面,闷闷一声响。
他视线没挪开,就那么定定地瞧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。
“这话,今儿说给你听。”
老人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沉,“往后你路子怎么走,我管不着。
唯独一桩——那条道,沾都别沾。”
许明背脊下意识挺直了些。
“外人我拦不住。”
三爷顿了顿,喉头滚了一下,“可你要是伸了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停了。
老人摇了摇头,那眼神复杂得很,像看一块沾了灰的玉。”
拦不拦得住另说。
真到那天,我心里头……不是滋味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许明接得很快,话音砸在地上似的实,“这种事,我绝不碰。”
老人脸上那点紧绷的纹路,这才松开了些。
他往后靠进藤椅里,椅背吱呀一响。”
信你。”
两个字,吐得轻,落得重。
窗户外头有蝉在嘶叫,一阵紧一阵松。
屋里冷气嘶嘶地送,反而衬得那蝉鸣更燥。
“哪个塘里没淤泥?”
三爷目光移到窗外那丛芭蕉上,叶子让夕阳镀了层锈色的边,“明面有明面的规矩,暗处有暗处的门道。
我坐这儿,看着是稳了。
可话……从来不敢说满。”
他转回头,嘴角扯出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。”
利字摆得足够高的时候,栏杆?形同虚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