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。”
“至于原因……掌权者需要一场献祭来巩固王座。
若是无人走上祭坛,威严就会从宝座的缝隙里流失。”
郑秀研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微微抖,“可如果我们集体收回刀刃,他又能如何?真能让九盏灯一夜尽灭?”
“但结局你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不仅转身离去,还亲手为我指出了祭坛的方向。”
“那位大人清楚得很,**的是我,附议的是你。
我们之间必须有人沉入水底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,“你选了让自己浮起来,把我当成可以丢弃的船锚。”
“离开那个名字,我从不觉羞耻。”
“但被你当作棋子,被你用沉默刺穿,被你留在深水区独自下沉——”
郑秀研终于抬起眼睛,“金泰研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,我们之间,究竟谁更擅长为自己披上牺牲的外衣?”
对面的人嘴唇翕动,话语在齿间反复融化。
“我一直以为……你那么聪明,就算我不说,你也该听见弦外之音。”
我以为你会向社长低头认错,那样所有麻烦都能平息。
郑秀研的笑声在空气里炸开,尖锐得像是玻璃碎裂。
“没错,我不瞒你,我很快就猜到了**。”
她收住笑声,声音却沉了下去,“可我心里疼,凉透了。
你连告诉我一声都不肯,是怕我逼你出来顶罪吗?”
她向前逼近半步。
“听着,从我决定站出来**那一刻起,我就想清楚了。
不管什么后果,我郑秀研一个人背。”
“我那样信任你,你就不能……也信我一次?”
“在你金泰研眼里,我是不是那种一出事就急着推卸责任的懦夫?”
“别辩解了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轻下来,却更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