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,目光钉在他衣领的第二颗纽扣上,“怕你不来。
怕敲门的是别人。”
现在他来了。
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别否认。”
她忽然抢在他可能开口之前截断了话头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“别说你回来,只是怕我出事。
如果只是担心,你可以叫别人来,随便谁都行。
可来的是你。”
她抬起眼,终于看进他眼睛里。
“你在乎。
那天我没听错,你就是说了。”
语越来越快,像怕被什么打断,“你说你喜欢我,也说了另一个名字。
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朝你走一步,你也会朝我走一步的。
可你没有。”
停顿。
呼吸声在寂静里被放大。
“是因为她吗?”
问句抛出来,又立刻被她自己按回去,“不,别回答。
我不想听。”
她向前一步,抬手,掌心贴上他的脸颊。
皮肤的温度比她指尖暖得多。
“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,几乎成了耳语,“只要你心里有我,哪怕只是一小块地方,就够了。”
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下颌的轮廓。
她的眼神变了,先前那些翻腾的、滚烫的东西沉淀下去,浮上来一种近乎恳求的亮光。
“不管之前为什么躲着我,”
她说,“今晚,就今晚,别推开我,行吗?我保证会很安静,很听话。”
最后两个字是吐息般送出来的:“吻我。”
眼帘随即垂下,覆盖住所有情绪。
她仰着脸,等待的姿态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。
他看了她片刻,然后低下头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她整个人软下来,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后来她蜷在他怀里,手臂缠着他的脖颈,脸颊贴着他肩窝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游走,划过脊椎细微的凸起。
“所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