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站楼的灯牌在雾里晕成一片光斑。
他没熄火,只是侧过身。
她推门前,听见他的声音擦过耳际:“用我的名字。”
她动作顿住,睫毛颤了颤,忽然弯起嘴角:“真要拿笼子关着我呀?”
他喉结动了动,眼底浮起暗色:“不行?”
她从鼻尖哼出一缕气音,没接话,闪身下了车。
他也没等答案,方向盘一打便汇入车流。
回到酒店摸出手机时,屏幕亮着一条未读:
“笼子就笼子吧。”
他拇指蹭过屏幕,笑了。
“不是说过绝不依附谁么?改主意倒快。”
候机厅里的消息回得迅:
“怪你模样生得太勾人。
脸好看的人总有特权。”
“但得约法“讲。”
“别锁笼门。”
——往后我要走,你不许拦。
“如果偏要锁呢?”
“那这雀儿我不当了。”
“歌还我。”
“还什么?我腮帮现在还是麻的。”
“麻算什么?我这儿现在还疼着。”
“……下次我收着劲儿。
保证不弄疼你。”
“二十四号验收。
想蹲我给的枝头,也得自己扑腾翅膀。”
“明明是你先递的树枝!”
“你听岔了。
我只是缺个长久固定的伴。”
“那我凭什么扑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