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人格和床上人格是两套系统。”
火苗蹿起时,他透过摇曳的光看她,“创作者最擅长编造共情。”
“但你没停。”
吴萱仪抓住被单的手指关节白,“那时候……你本可以停。”
沉默重新爬满房间。
远处有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像某种渐强又渐弱的背景音效。
许明盯着烟头燃烧的红点,直到灼痛感抵达指尖。
他把烟摁灭在窗台积水里。”
嗤”
的一声轻响后,水渍晕开一圈灰烬。
“是啊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,“我没停。”
这才是最该死的部分。
许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。
这姑娘太清醒了,清醒得让人不得不琢磨——她怎么会不明白**在某种场合下的价码?倘若运气够好,撞见有那种情结的人物,再乖巧些,再机灵些,再懂得周旋些。
资源自然源源不断。
说不定还能从边缘位置挪到中心。
若是对方连婚姻的束缚都没有,那道路就更平坦了。
吴萱仪来之前就料到他会这样问。
她做的事太容易引人猜疑。
此刻许明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忽然收起先前那点羞涩,唇角弯起一个甜软的弧度,反过来问他:
“假如我真像你猜的那样,是个步步算计的人,你是不是立刻就会让我离开?”
许明没出声,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其实没那么复杂。”
吴萱仪语轻快起来,“如果我想要更多,刚进门时就不会接你递来的那杯酒。”
“我会推辞,会在一切开始前反复提醒你——这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“你当然不会信。”
“但这样反而更好。”
“你越是不信,等到确认时震撼就越强烈。”
“事后我再轻声告诉你,我对你一见倾心,所以把最珍贵的都交给你了。”
“就算你不信‘一见倾心’这种话,可第一次是事实。
有这个事实垫着,你心里总会留下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