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答得干脆,紧接着又补了一句,舌头有点打结,“可她…没你这么大。”
最后那点怀疑烟消云散。
能从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嘴里听到这种比较,哪怕对方醉着,也像赢了场没声响的仗。
可接下来怎么办?这哪能答应?尺寸是尺寸,身份是身份。
她是有家的人。
他挣开一直握着的那只手——其实是他自己的手指先松了劲——摇摇晃晃就要站起来。”
算了…当我没说。
热芭那边…你也别找我了。”
这混账…醉是醉了,脑子里的算盘倒没停,借着酒劲在这儿跟她讨价还价。
“弟弟,你刚才答应姐姐的。”
“我反悔。”
“男子汉说话要算数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他嘟囔,脚步没停。
皮肤相触的地方,还留着他刚才用力握过的微热和一点湿汗。
“这样…”
她吸了口气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夜风擦过窗缝,“姐姐亲你一下…行不行?”
指尖还悬在毛巾上方,空气里浮着酒气与香氛混合的滞重。
她听见自己声音拔高,像绷紧的弦:“不行!这脸必须洗!”
“阿弟……”
他含混地唤了一声。
“谁是你阿弟!”
那嗓音陡然劈开暖昧,冷硬如铁。
杨蜜顿住了动作。
醉意让男人的胆量膨胀得不可理喻,方才的温存顷刻翻作冰碴。
她心里那点懊恼翻腾起来——或许不该放任自己这般招摇,轻易便撩动了暗处的火苗。
不,何必怪罪自己?那簇火苗本就埋在他骨子里,酒液不过是撕开了封条。
可……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她垂下眼,任由许明重新坐进沙阴影中。
墙上的钟无声爬过二十三格。
包厢里的温度仿佛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