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它能成,真觉得。”
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,“可万一呢?万一全砸了,我担得起,别人不行。
热芭不行,你更不行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立刻接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“让我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摇头,后脑勺在绒布上蹭出细微的响动,“章金来那些人正等着看笑话。
我不能把你拖进泥里。”
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,映出吊灯破碎的金色。
“热芭那边……”
她重新开口,声音放得很软,“她跟我比亲姐妹还亲。
要是知道你为难,她肯定愿意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他打断她,手掌在空中虚虚一按,“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渗进来,遥远而模糊。
许明的视线垂落下去,声音含糊得像含了块糖。”
姐…我想试试你那洗面奶的味儿。”
酒这东西,果然什么胆都能壮。
醉了的男人,怕是连王母娘娘座前的仙娥都敢伸手去够。
“这怎么——”
她的话才起了个头。
“行不行啊?”
许明截断她,语气黏糊糊的,带着股孩子讨糖吃的执拗,“我保证就贴着不动。
眼睛闭得紧紧的,就感觉一下…就一下。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只要你敢说不是——只要你敢否认她是你的谁,这醉就是装的。
“试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