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吴奇陇听见门铃响时正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擦碗的布。”
谁来了?”
他朝玄关方向望了一眼。
刘师师的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。
她不能说出那个名字——如果丈夫知道刘艺菲此刻正站在门外,是为了找许明而来,那么明天飞往**的航班恐怕就要取消了。
她迅松开手,转身时脸上已经挂起惯常的微笑。”
一个老朋友,路过附近说想见个面。”
“哦。”
吴奇陇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他走回客厅继续收拾茶几上的杂志,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。
墙上的挂钟指针缓缓爬过三格。
刘师师再次瞥向时钟,估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。
她拿起搭在沙背上的羊绒开衫,动作自然地朝门口走去。
“要出门?”
丈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去接个人。”
她弯腰穿鞋,皮革摩擦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“不请人家上来坐坐?晚饭可以多加一副碗筷。”
“不用麻烦,她只是顺路过来取点东西。”
刘师师拉开门,楼道里穿堂风带着地下**特有的潮湿气味涌进来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吴奇陇放下杂志站起身。
今晚的情人节聚会妻子终于答应陪同出席,他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。”
我开车送你去吧,这个时段不好叫车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她的拒绝比预想中更快,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出门外。
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胃部微微紧。
地下停车场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在水泥地面投下青白色的冷光。
引擎启动时的震动从方向盘传到指尖,她驶出小区时看了眼后视镜——丈夫没有跟出来。
机场高两侧的绿化带飞向后掠去。
接到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亮起成片的暖黄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