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她吓得差点咬到舌头,话都说不连贯了,“不、不行……我跟她又没打过交道。”
有你在旁边,我尚且不敢看她眼睛。
若是单独相见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指尖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她听见许明带笑的声音:“骗你的。
她既然说了能进,自然有办法。”
“在这小区有认识的人?”
她迟疑着猜。
“算是吧。”
许明想了想。
那天刘师师拉着她哭诉的模样浮现在眼前——都到那份上了,应该能算朋友了。
……
二月十四号。
情人节。
往年这个时候,刘师师不是在父母家,就是在公婆那边,总之绝不会留在魔都。
今年却破了例。
倒不是为了和丈夫共度这个节日。
“就是几个圈内的朋友碰个头,见见就好。”
丈夫在电话里这样说,“今晚聚完,明天一早我们就飞京城。”
她是京城生京城长的人。
之所以在魔都安家,不过是因为签了糖人,事业人脉都扎在了这里。
丈夫的公司也开在魔都,定居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引擎的轰鸣在候机厅玻璃外持续低吼。
吴奇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票边缘,目光第三次投向身侧的妻子。
她垂着眼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,像覆了层薄霜。
“师师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软,近乎耳语,“只是坐一会儿。
你不用开口。”
三天了。
从提出这个请求开始,他就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。
她记得年中时两人在日历上画下的记号——春节那几天,飞往**的航班早已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