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在偶尔的间隙,给予一两句礼节性的回应,维系这纸合约表面应有的温度。
等时光淌过,契约终止,自然不必再费这番周章。
这并不会让你损失什么,相反,多少人连这样的机会都触不可及。
你倒好……
罢了,这些道理,日后再慢慢渗透吧。
眼下更棘手的,是许明那边。
那位可是有三爷在背后撑持,风头正劲的人物。
真撕破了脸,这位小祖宗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她父辈的根基深扎在京圈,可对方身后的三爷,那是在整个名利场都能呼风唤雨的存在。
一旦对峙,圈内人会倾向哪一边,根本无需深思。
“彤彤,”
虹姐放软了语气,试着换个角度,“或许许明当初确实没有那份心思,只是我们多心了,你不必为此继续置气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对方的脸色,继续道:“再想想,他如今声势如日中天,未来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。
若现在把路走绝了,机会也就断了。”
“别忘了,赵露丝前阵子能借势压你一头,靠的正是许明那部戏的光环。
倘若日后你也有机会参与他的项目,岂不是能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?”
话说到最后,虹姐自己都感到一丝疲惫。
简直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。
连劝解都不敢用“你”
字,生怕触怒,只能小心翼翼地说“我们”
甚至搬出这姑娘另一桩耿耿于怀的旧怨,用复仇的**作为诱饵,盼着她能觉得划算,从而被说服。
可心底明镜似的:赵露丝那件事,对方未必真有错处。
谁让你当初心甘情愿,将自己推上“九五后第一人”
那个惹眼的位置呢?
楼梯间的铁门把手已经触到指尖,金属的凉意却骤然缩回。
关彤彤向后退了三步,鞋跟磕在水泥台阶边缘。
她俯身向下望去——楼道的阴影里,脚步声正一级一级浮上来,不紧不慢,像早就等在那里。
方才电话里泄出的那些字句,此刻全成了扎回喉咙的刺。
“**别人讲话,”
她声音绷得像快断的弦,“你还有没有底线?”
许明的身影从昏暗里完全显现时,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”
刚才你听见的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
否则我保证你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