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米色针织衫的女人终于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冷掉的餐包。
“所以……”
她小声说,“到底成了没有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餐厅里的低语像潮水般涨落。
许明听见了那些声音,但他只是继续用筷子拨弄着餐盘里的青豆。
议论就议论吧,反正从下午六点开始,整个剧组都会谈论这件事。
他既然选择坐在这里,就已经准备好让那些话从左耳进右耳进。
他真正在想的,是另一件事——记忆里某个日期似乎对不上。
不过这点偏差也算不上什么。
连他自己都会忍不住琢磨这些,又怎么能指望别人不好奇呢?只要不往心里去,这些声音就伤不到他分毫。
突然,周围的嘈杂消失了。
许明抬起头,看见那个身影正穿过餐厅。
她取了餐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来,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空气凝固了一瞬,随即爆出更热烈的窃窃私语。
那几个刚才还在质疑的人,此刻都闭上了嘴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许明说。
他能做到对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,但每个人的适应度是不同的。
他自己可以立刻屏蔽,但她可能需要时间。
毕竟有些存在无法忽略——比如白漉。
他从未在那位姑娘面前承认过什么,却也从未否认过事实。
而白漉对她的敌意,她是清楚的;那天在魔都,她还知道了文永珊的存在。
昨天在七里香的香气里,她交出了自己。
可当热度退去,理智回笼,她就必须面对他们之间这团乱麻的关系了。
许明想,这大概就是她坚决不让他留下的原因吧。
刘艺菲确实需要一段空白来理清两人之间那些看不见的线。
他能明白。
他甚至已经预想过今天开工时她会缺席。
当然,他也准备好了——无论她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,他都会像对待白漉和文永珊那样,平静地接纳。
踏上仙途只是开端,永无止境地修行才是他真正的目标。
,后来也并未过分放纵。
但终究是她的初次。
身体总会残留些许不适。
暂时歇息也是好的。
“难道我能躲上一辈子不成?”
她的语气还和从前一样,听不出半点犹豫。
许明抬起眼,话里藏着别的意思:“这么说,你已经考虑清楚了?”
刘艺菲轻轻呵了一声,嘴角似扬非扬:“清楚什么?”
许明也跟着笑了:“你这不是故意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