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什么?”
“从现在开始,到下一个新年钟声敲响之前,你最好都离我远点。”
这话让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目光无处躲藏。”
好。
那我就等到新年钟声敲过第一下。”
她迎着他的视线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。”
我指的‘今年’,就是从明天太阳升起算起,整整三百六十五天。”
他在她瞳孔深处捕捉到了那抹狡黠。
“那么,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试探,“在黎明到来之前,时间或许还够我们…再探讨一次那个玄妙的问题?”
她几乎是立刻摇头,丝擦过亚麻枕套,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不行。”
身体最初的紧绷与生涩确实已经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、令人晕眩的暖意。
但她记得自己曾悄悄查阅过的那些资料——第一次,必须留有分寸,需要间隔与休憩。
否则接下来一整日,恐怕连起身都困难。
明天剧组虽然安排的是夜场戏,傍晚六点才需要到场。
可凡事总有意外。
倘若到了那时,四肢仍然酸软无力,不仅会拖慢整个团队的工作节奏,更会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。
她的戏份里有不少需要大幅度动作的场面,即便抛开这个不谈,仅仅是那些聚焦而来的视线,就足以让她感到难以承受了。
指尖触到门把的瞬间,她已将自己交付出去。
从那一刻起,某些决定便不再需要言语来确认。
不公开,不声张,像夜色里悄然合拢的花。
并非畏惧谁——那个名字早已失去重量。
只是白漉,还有文永珊。
所以当许明再次靠近时,她侧身避开了。
留宿的请求也被她摇头拒在门外。
臭豆腐的缘由只对他一人说过,可那三个字曾落在旁人眼里。
但凡听过那歌,便猜得到他的心思。
方才放他进门已是情难自禁的冒险。
若再容他留下……
没人看见便罢。
万一呢?
白漉那边,定会掀起风浪。
这份刚萌芽的悸动,她想小心翼翼地护着。
少一点目光,少一点声响。
***
许明折返时,才想起手机被遗在桌角。
屏幕亮起,未接来电三通,未读消息一条。
来自白漉。
“她是你的唯一了解,那我算什么?”
他按动键盘:“你是我的可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