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顿了顿,语气里掺进些无奈,“那天晚上我只叫你别动手,没让你把话说得那么绝。
老陈这回咬得这么狠,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”
他握着手机,觉得这事确实有点冤。”
我就是没答应他,说不想放弃刘艺菲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顺口提了句,让他对杨采玉好点,免得哪天头上变了颜色。”
听筒里静了几秒。
“……你真是,”
那头的人几乎气笑了,“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?”
他听着,没接话。
“下次见着人,嘴上把个门。”
声音又沉下来,“孙怀中那儿你不用担心,电影照常拍,答应你的分成不会变。
你啊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他打断了。
“三爷,”
他忽然说,“有件事得告诉您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这次要的歌,不是rap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。
陈银飞所有的算计,都押在了一个前提上——认定他一定会说唱,因为他最擅长这个。
选在年尾这个微妙的时间点,加上那些旧事,每一步都像是顺着最可能的剧本走的。
可如果,剧本从一开始就拿错了呢?
听筒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息。
“你不能早点说?”
声音里混着哭笑不得的恼意,“那我让孙怀中别动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忙音随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