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站在岔路口,无论往哪边迈步都难逃困局。
若按计划布新歌——
就等于坐实了那个标签:只认钱财、毫无艺术追求的商人。
一旦被贴上这个印记……
将来的路暂且不提。
眼下最直接的后果是,只要再引导舆论将矛头转向那部待映的电影……
影片甚至还没上映,就可能遭遇观众的集体**。
谁都明白利益重要。
但世人也讲究取之有道。
他若表现得太过急切,姿态太过难看,引来反感也是意料之中。
……
所有人的想法都和她最初一样:他即将布的,必然是说唱。
无论他本意如何——
是为了宣传电影,像多数人断言的那样;
还是像少数人为他辩解时说的,或许真是送给听众的年末心意。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只要旋律响起,只要节奏落下,他就再难翻身。
倘若他选择暂避风头,取消布呢?
那更简单了。
——心虚了。
肯定是说唱,肯定是为了电影造势!
不然为何退缩?
这场局设得周密,几乎封死了所有出路。
不论他作何选择,那个唯利是图的形象都已牢牢钉在他身上。
看出门道的人开始四处打听:究竟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?
树大招风固然是常理。
可这阵风来得太快,也太急了。
一环扣着一环,分明是要将他彻底按下去。
于是平安夜那场酒会的细节渐渐流传开来:他与某人如何针锋相对,起因牵扯到谁,最后又怎样收场。
零碎的叙述拼凑出完整的答案。
指针滑向七点五十分。
屏幕暗下去又亮起,那些名字在来电显示里来了又走。
最后接通的号码没有备注,但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时,他立刻认出了是谁。
“歌怎么样?”
“不差。”
对面似乎松了口气。”
孙怀中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。
等你的歌出去,他会把风向转回来。
到时候你再补个声明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