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比秒针走动还清晰。
“许明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对她们……是认真的?”
他挑眉的样子像听到什么荒唐问题:“不然呢?我看起来很闲?”
皮革在她掌心下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窗外的霓虹灯牌刚好换了一组颜色,蓝紫的光漫过她的手腕。
“那我呢?”
这句话滑出嘴唇时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“你也……喜欢我吗?”
空气凝滞了三秒。
或许五秒。
他忽然弯腰从冰箱取出两瓶水,瓶身凝结的水珠砸在地毯上,晕开深色圆点。”
不喜欢的话,我为什么要推掉夜戏来这儿?”
瓶盖拧开的咔嗒声格外清脆,“在片场看人ng不比酒会有趣?”
她接过那瓶水,冰凉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“可你总说……”
她抿了抿嘴唇,“总说想修仙。”
“这两件事冲突吗?”
他仰头喝水时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,喉结上下滚动,“喜欢一个人,和想抵达某种境界——非得选一个?”
她终于笑了。
不是酒会上那种标准弧度的笑,而是眼睛先弯起来,然后嘴角才跟着松动。”
我还以为……”
水珠从瓶身滚到她虎口,“你只是单纯想睡我。”
他也笑了,牙齿在昏暗里白得晃眼。
百叶窗的条纹光在他脸上游移,像某种无声的计时器。
远处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。
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,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