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地板,仿佛那里能长出一株能让人理直气壮坚持的植物。
办公室很静,能听见**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,以及自己有些过的心跳。
他等待的姿势没有变,那片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膨胀。
许明没再坚持,起身走到她身边。
那身装束此刻完全是办公室风格——剪裁合身的西装外套裹着曲线,短裙下方是深色**与细跟鞋,每一处线条都透着职业化的严谨,却又在严谨之下藏着某种无声的张力。
他声音放得很轻:“不会占用你太久,最多六十天。”
文永珊依旧垂着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文件夹边缘。”
你根本就是打算让我替你管着这里。”
她直接点破。
那些他陆续教给她的基础,那些逐渐放给她的权限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她不是看不明白。
许明确实存了这份心思。
但倘若她真的抗拒,他绝不会勉强。
“除了你,我还能交给谁?”
他说。
“我不需要这种托付。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赌气的意味。
夜色降临时,他出现在她租住的公寓门口。
两人谁都没提起另一个名字。
直到次日清晨,文永珊准备出门前,许明再次提起暂代管理的事。
这次她没有摇头,只低声补了句:“就两个月。
之后我要回去拍戏。”
他应了声好。
回到自己住处,许明靠在窗边。
晨光有些晃眼。
他清楚得很,如果她心里真的排斥,他绝不会继续推动。
昨日她那眼神他看得分明——埋怨远多过恼怒,像被遗忘在角落的物件蒙了层薄灰。
她总说只是暂时借住,年后便会搬离,可行动却早已默许了另一种安排。
否则那些深夜伏案的专注,那些在公司事务上倾注的心力,又该如何解释?
当然,除了帮他,她似乎也从掌控全局的过程中尝到了某种滋味。
这女人对主导权的执着,近乎一种本能。
午后三时,航班降落在横店机场。
虽然月底才需正式进组,但该打点的环节早已安排妥当。
车辆驶向剧组预定酒店途中,副驾驶座上的白漉第三次划亮手机屏幕。
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停顿数秒,最终敲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。
“昨夜你根本不在公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