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否定了这猜测。
男人,哪有不喜欢这套的。
所以,究竟为何?
……
吴启南并非不热衷于此。
最初提出时,文永珊确实说了不。
依他往常的性子,本该迫使她就范。
但那时,他现了更**的玩法——让外头那些莺莺燕燕一边侍弄他,一边拨通文永珊的电话。
或是逢场作戏到一半,故意让她听见背景里的喘息与窸窣。
这般反复几次,那点对妻子的**欲竟淡了下去。
加之他常年奔波在外,应酬繁密,新鲜**从不间断。
日子还长,他想,总有机会慢慢**。
种种缘由叠加,倒让旁人捡了便宜。
电话被挂断后,吴启南在酒店房间里坐立难安。”
别接”
那两个字,像根细刺扎进耳膜。
还有那背景里急促的呼吸声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深夜在房里运动?这借口未免牵强。
可他不敢去敲隔壁的门,正如许明所言——怕惹恼她。
若她一气之下掀了底牌,他仅存的那点指望也就碎了。
然而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,迅晕染开来。
妻子穿着黑丝的模样不受控地浮现,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
她独自留在魔都这些日子,那样一张脸,那样一副身段,难保不被人惦记。
他试图说服自己:她的性子他了解,断不会主动越轨。
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:她有顺从的倾向……倘若对方强势,倘若那人也如他一般惯于掌控,那么一念之差,或许就……
他再也坐不住,开始在房间地毯上来回走动,脚步声闷闷的。
这可能性并非凭空臆想。
接着,他开始筛选可疑的对象。
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,就是许明。
愤怒只燃起一瞬,立刻被更汹涌的焦灼扑灭——那是关乎自身前程的、冰冷的恐慌。
许明说得对,在他吴启南的权衡里,文永珊的分量确实不重。
他固然窥见了她的美与好,但同地位与财富相比,那些皆是可割舍的装饰。
他绝不能从现在的位子上摔下去。
只要那个财务上的缺口能被填平,什么样的女人往后找不到?即便再也遇不上像她那样骨子里透着顺从的,总归还有别的选择。
他不能接受自己变得一文不值。
假如……假如那个男人是许明呢?
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凉。
倘若真是如此,那两人恐怕早已串通一气,此刻正把他当作笑话看待——那份离婚协议,根本就是设计好的圈套。
他几乎没犹豫,指尖已经按下了拨号键。
她可以背叛,但对象绝对不能是许明。
否则,一切就全完了。
……
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的名字让许明动作顿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按下接听,声音里依旧堆着往常那种恭敬:“吴先生,您找我?”
吴启南压住喉头的焦躁,尽量让笑声听起来自然:“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想问问许导,我太太这几天在魔都,有没有遇上什么不顺心?”
“不顺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