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便掐断了通话。
……
四十多分钟过去。
文永珊望着上方雪白的天花板,眼神还有些空,心底一阵阵虚。
许明拎起枕头竖在床头,靠上去,拍了拍她的肩,又朝地上那条牛仔裤指了指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,却躺着没动,只低声恳求:
“你快走吧。”
“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,别留在这儿了。”
“我真的害怕……”
许明笑了:
“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她还是不肯起来,望着他继续哀求:
“今晚就先走,好不好?”
“等离了婚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许明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你呀——”
他语气缓下来,“我仔细跟你说说吧,不是敷衍你。”
“就算刚才你说漏嘴,甚至直接告诉他我就在隔壁给你戴绿帽子,他也不敢来敲你的门。”
“现在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只要我一天不签那份合作协议,无论你做什么,他都只能忍着。”
文永珊不是迟钝的人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已经将前后碎片拼凑完整。
可忧虑仍悬在喉间。
“但那毕竟是给他设的局……”
方才她已极力克制,呼吸的急促却没能逃过吴启南的耳朵。
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别接”
,更是经不起推敲——只要对方静下心稍作回想,便会察觉她并非独自在房间。
否则那句话是说给空气听的吗?
“他确实想挽回你。”
“可比起旧情,他更放不下现在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