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了自己的本命剑——“沉渊”
,剑身上缠绕着暗沉的灰色剑意。
那是他苦修二十年的“重水剑意”
,以厚重沉稳着称,杀伤力极大。
他指向苏砚。
“苏砚,你敢与我正面一战吗?”
苏砚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,如同注视着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你不配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形消失在观测塔残骸上。
赵沉舟瞳孔骤缩——他捕捉不到她的轨迹!
下一瞬,苏砚出现在他身后十丈处。
不是要攻击他。
她的剑尖指向地面。
一道光自剑尖亮起。
不是杀人的光,是剖开大地的光。
“星河”
出鞘。
剑光暴涨百丈,化作一道银白弧刃,并非斩向任何人,而是精准地切入地面。
苏砚调用了“天剑心”
对能量节点分布的记忆——那些节点如同人体的经络,而她此刻在做的事情,相当于一次精密的“外科手术”
。
剑气沿着节点最密集的脉络切割。
不是破坏,而是……划定界限。
大地开裂。
泥土在剑光中瞬间琉璃化,断面流淌着苏砚特有的“秩序剑意”
——那是一种将能量强行“规整”
到绝对平衡状态的力量。
赵沉舟脚下的大地震颤。
他踉跄后退,脸色煞白。
那道剑痕没有伤到他分毫,却在他与星渊井之间划开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苏砚收剑而立。
“此线以南,是我划定的‘静默区’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“越过此线者,我将视为对星渊井囚笼的主动破坏者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岚宗弟子。
“届时,我的剑不会留情。”
赵沉舟浑身抖。
他想要反击,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剑峰嫡传的荣耀,可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……苏砚刚才那一剑,他根本没看清。
如果她瞄准的是他的脖子——
他不敢想。
场上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